對不起其實我今天下午才看了鑽石王牌而已。

但掉坑速度之快整個直直落直直落降御萌得我滿臉血啊真是幸福WWW

隨手寫寫而已本來只是想要打上幾句對話而已

沒想到就變成這麼短短的一篇了WWW

求同好WWW

 

 

 

 

 

『御幸學長,請接下我投的球吧。』

『……再十球,拜託了,最後十球。』

 

打從一開始和這傢伙接觸的時候就是這樣,該說是因為挑戰者心中的獸沉睡太久所造成本能性的飢渴呢?還是對於自己的天份和能力感到的不安呢?

 

無論原因是前者後者,都讓那分明只是小了自己一屆、而且基本上還是個擺著張撲克臉的人,在潛意識中使出根本讓人毫無招架餘地的……撒嬌功力。

 

對,撒嬌。

而且還是該死的纏人程度的撒嬌。

 

當然,如果只是針對於棒球這點,真的就算了,真的。

 

身為同隊的前輩,而且又是搭檔的身份,當然對於這種非常執著於棒球的態度,是十分樂觀其成的。

 

但是啊,但是呢,關、關係產生了一點點點點點點點微妙的變化之後,這一切又變得不太一樣了。天曉得那可怕的撒嬌才能,也會在情、情人什麼的之間的相處上,真是麻煩到淋漓盡致。

 

為了討論下一場比賽的配球,把他叫來房間時,就這麼碰巧是兩人獨處的空間,才認真地沒講兩句,就會穿插了些『御幸前輩,我想接吻。』什麼的,『再跟我說一次你喜歡我,好不好?』之類的,還有『下次可以嗶──嗎?』等等的……!!

 

認真點好嗎!?

呃、但在講這種話的時候也不要一臉認真好嗎!?

道產子都是這麼天然呆的傢伙嗎!?

不、雖然他一點也不適合用天然呆這麼可愛的詞來形容!?

 

而且比起這些事情,更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

 

「搞清楚誰是前輩好嗎為什麼現在是你這傢伙睡在我大腿上啊混帳降谷──」

 

×

 

氣歸氣,御幸還是盡可能壓低自己想要怒吼的聲音,畢竟要是在這整支隊伍都住在一起的宿舍傳開了,那回過頭來麻煩的還是他自己。

 

但或許是建立體能的密集訓練真的太累人了,在這麼近的距離發出了低吼,降谷卻只是稍微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間,就連身體的扭動都幾乎沒有,便又回到沉沉的睡眠之中了。

 

「……真是的……」輕輕嘆了口氣,放棄了堅持,御幸便小心翼翼地將手上拿來記錄討論出的配球的記事本和筆放去了一旁。看著降谷平穩的睡相,不禁,他那一時衝上心頭的脾氣也四散無蹤,並露出了淺淺的微笑。「男人就算了,還是運動員這種硬梆梆的大腿,是有這麼好睡嗎……?」

 

一面端詳著,御幸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描繪了降谷的面容,從凜然的眉間,挺拔的鼻樑,一路輕柔地滑到了那張不是很多話的嘴,並顯得有些迷戀地停留在那因為長時間在室外、而讓風沙吹拂得有點乾燥的唇瓣上。

 

「吶,每次都是你在撒嬌……不覺得,太狡猾了嗎?」御幸加深了唇邊那一如往常的自信笑容,低下頭靠上降谷,卻又只是停在快要吻上的距離而已。「下次啊,就換我……」

 

這個空間很是寧靜,但那留在戀人耳畔的低語,卻再也聽不清了後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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