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10連就抽到復刻的泳裝中也

實在太高興了

推しの笑顔が眩しすぎて

於是就來獻上夏日泳裝文!(情緒落差

 

 

「不是啊,太宰、中也。別擺出那種表情嘛。你們也該享受一下青春。」

……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耶,森先生。」

……請問這是命令嗎,首領?」

「呃,你們這樣講,會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個職權騷擾的老闆啊……

站在能俯瞰大半個橫濱的港口黑手黨大樓最高層,也就是首領辦公室當中的兩人,表情陰暗得跟從外頭灑落滿室生輝的燦爛夏陽徹底相反,藏不住的困惑與困擾在他們還帶著些稚氣的臉蛋上,感覺甚至更添哀愁。

年值十六的太宰與中也才剛結束一件徹夜的任務,返回據點之後甚至連個打理自己的時間都沒有,兩人就帶著身上四處可見的大大小小擦傷,衣服甚至還沾到敵人噴濺過來的鮮血,風塵僕僕地立刻被首領──森給叫了過去。

還以為是發生了多麼危急的事件,足以讓一向從容風雅的首領這麼顧不及他們現在的狼狽,也要立刻接見「雙黑」。

結果竟是──

「咳嗯,算了,總之就是這樣。」收斂起方才深感挫折的表情,森清了清喉嚨,重新宣告道:「太宰、中也,你們現在就去換上最輕便的服裝,帶上泳褲,前往湘南海岸邊,混入預計下午兩點整會到那裡進行暑期校外教學的A高中學生群裡頭。任務目標是──享受暑假到海邊戲水等青春活動。」

「森先生,這種沒意義的……

「是的,首領。我們立刻準備。」

中也誠懇的回應立刻打斷了太宰的抱怨。

「什麼──?中也,你這隻笨狗!是想到江之島被曬成乾嗎,蠢蛋蛞蝓!而且幹嘛把我牽扯進去啊!」

「煩死了你很吵耶混蛋太宰!首領都這樣說了就是工作!閉嘴快去準備了啦!」

沒有止息的爭吵聲隨著關上的檀木門漸漸遠離,森面露苦笑嘆了口氣。

「──不過,這應該也是最後一次還當他們是孩子了吧……」

 

´

 

被嘻笑盈滿的喧囂沙灘、嗆著煙的碳烤海鮮攤販,自FM廣播流溢出的嘈雜歌曲,正快活地讚頌著愛情。

讓兩個高一年紀的孩子騎車或開車過來實在太過囂張,他們於是聽命乖乖搭了一個多小時的大眾運輸,才從橫濱來到江之島。

換上泳褲後還是覺得彆扭的兩人穿著連帽外套,中也甚至戴起兜帽,遮蔽掉一些視線才覺得稍微踏實了點。但他們在實際踏入湘南的海灘時,依然只能呆愣在A高中集合處附近的一個不起眼角落邊,傻眼地望著這整片人潮光景。

太宰的表情有如見到世界末日般絕望。只是當他撇過頭一看,身邊那個矮子看似面無表情,卻藏不住雙眸放亮的驚奇。

「……中也,你該不會沒有來海邊玩過?」

「……不然你是有喔?」

居然沒有否認耶。是有沒有這麼嚮往啊?

「當然沒有。我到現在也是覺得不屑一顧。」

「哼,我真的有夠討厭你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去死吧。」

這傢伙嘴也太壞了。

雖然幾乎沒有聽中也提起過在「羊」那時的生活,但太宰暗忖著想必是比自己過得正常多了。儘管身邊沒有正常的大人照料,至少是和一群比起他們異能者來說「正常太多」的孩子一起度過,一定程度的世間娛樂應該也有接觸過才是。

也就是說,還不至於歡騰到這種程度吧。

「……真不知道首領為什麼要這樣做……難不成這裡其實是什麼敵對組織的據點嗎?」

「是怎樣的組織才會把據點設立在這種地方啊,中也?」太宰誇張地嘆了口氣,忽視從一旁瞪過來的怨懟,繼續說下去:「而且像你這樣滿腦子肌肉的猩猩,我勸你還是不要多去揣測森先生的想法比較好,不然也只會被困在他的思維漩渦裡面而已。」

「……喂,這種話我倒是聽你的部下講過喔。不過拿來形容你的就是。而且猩猩是怎樣啦,你這繃帶青花魚!」

聞言,將後半那句臭罵裝作沒聽見似的,太宰露出有些驚訝的神情。腦海裡不禁想起去年森對他說過的那個「跟自己很像的人」,這讓他略顯焦躁地嘖了一聲。

這時,看起來是各班指導老師的大人差不多都講完話,有些班級的學生甚至已經解散開來,各自去玩了。

若要徹底執行首領的「任務」,這時候就正是混進去的最佳時機。內心分明相當明白,兩人卻遲遲沒辦法提起腳步邁出步伐走到豔陽底下。

一個是零幹勁,一個則是有些卻步。

就在沉默悄悄降臨兩人之間時,咚咚咚地,一顆青黃相接的排球滾到他們的跟前。

「啊!那邊有兩個男生!」

「喂──你們可以拿著球過來一下嗎?」

「咦?他們是哪一班的啊?沒什麼印象耶……」

「你怎麼可能認識全年級的人啊,剛好沒遇過而已吧。」

「不是啊!矮矮的那個人雖然有點不良少年的感覺但那就算了,可是你看那個繃帶!就算只是擦身而過也絕對會記得好嗎!應該說有這種人在絕對全校都知道吧!」

「人家可能只是在暑假期間受傷了而已,你想這麼多幹嘛啦?」

遠方傳來一群高中生這樣一連串的對話,惹得太宰憋笑到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噗……矮矮的不良少年……殊不知根本是黑手黨……噗、噗嗤嗤……」

太宰就這麼掩嘴笑著,他的後頸果不其然開始有種隱隱發麻的感覺。根本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身旁那個矮矮的不良少年肯定全身都要綻出紅光了。

「好啦好啦,你還是冷靜點當個『矮矮的不良少年』吧。」

伸手拍了拍中也的肩膀之後,那種發麻的感覺褪去,但似乎讓他更加煩躁火大了。

不良少年扯下兜帽,一頭柔軟的褐髮隨著乾燥的海風散起,拿起跟前的排球,就一步一步走向那群高中生──

「說矮子是哪個混蛋有種就給我過來啊!」

「呀啊啊啊啊!真的是不良少年,怎麼辦啦!他哪一班的啊!」

「喂喂喂!躲屁啊,我看就是你吧!」

「不是好嗎!」

「到底是誰把球丟到他們那邊去的啦!」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也就是說你們剛好還差兩個人啊。不過只是想打一下排球而已吧,既然不是什麼正式比賽,就算人數不對也是偶數,應該沒差不是嗎?」

太宰懶散地盤腿坐在散著熱氣的沙灘上,聽兩三個學生說話。中也則是在開始打排球之前,先一步玩起了躲避球,惹得其他學生慌亂地四處逃竄。

「是沒錯啦,我們也是打算就這樣開始玩,但剛好就看到你們站在那邊啊。」

「原來如此。」

……是說雖然都事到如今了,但你們真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

面對學生看過來的可疑視線,太宰接著就露出了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

「哎呀,你們真是過分耶,我們是隔壁班的啊。只是他一放暑假就去染頭髮,我則是不小心出了一場車禍。雖然只是皮肉傷啦,但不太能下水,才正覺得無聊呢。」

聞言,學生們不疑有他,紛紛鬆了一口氣。而且聽起來像是自己沒有注意到對方是隔壁班同學的這種說法也讓他們有些愧疚,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了。

「好耶!既然說定了,我們就開始吧!」

原本跟著太宰一起坐下來的學生露出燦爛笑容,嘿咻一聲就站了起來,並朝著太宰伸出要拉他一把的手。

在夏日的如火驕陽之下,學生純淨的好意讓太宰睜著圓眼愣了一下。他在差點扭曲地皺起眉間之前趕緊調整心態,回以笑容,遞出了手。

「啊,先說好,我絕對不要跟那傢伙同隊喔。」

「喔!那你就跟我們一組吧!」

太宰一邊站起身子就這麼叮囑著,學生也爽快地給了回應。交換過和善的笑容之後,太宰對著另一頭的中也揚聲喊道:

「喂──不良蛞蝓~~別玩了,要開始打球了喔。」

「你在叫誰啊混蛋繃帶!」

「你們兩個還真要好啊。」

「「啊──?」」

「咿──!」

只見被齊聲嚇唬的學生笑容僵在臉上,身體都不禁抖了一下。

這時原本被中也追著跑的幾個學生,也一邊聊著對於接下來的比賽的期待,一邊走了回來。

「是說不良同學雖然矮矮的,但是體能好像很好耶!跟他同一隊感覺有機會贏喔!」

「誰不良了!」

「但我剛剛跟繃帶同學聊天的時候,覺得他應該滿陰險的,要當司令塔想必沒問題。」

「聽人說話啊!」

「呃,可以不要當面說人陰險嗎?也太光明磊落,我都快瞎了……

而且聽下來那兩個沒有品味可言的綽號應該就是對他們的稱呼。能不多加過問他們的名字是很教人感激,只是就連太宰都忍不住覺得這些孩子(?)這麼沒戒心真的沒問題嗎……

……吶,聽了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是看來我好像還有一點良心的殘渣,掉在內心的某一處耶……

「吵死了,你這樣講不就害我覺得自己也是了嗎……

在兩個黑手黨悄聲交換這種感想的時候,所有學生都回到這個臨時架起簡易球網的兩側場上了。決定好先後攻,雙方都就定位之後,比賽旋即展開。

「哼哈哈,柔弱的豆芽菜繃帶啊,看我怎麼把你打到哭著求饒吧──!」

「吶,我們是要打球吧?打球對吧!」

「笑死人。我就來預言吧,你這不良下一秒絕對會大出糗然後哭著跑去海裡自殺!」

「不要做那種嚇人的預言好嗎繃帶同學!我們好好打球吧!」

感覺很不錯的互相叫囂以及吐槽都盡情地喊完之後,先攻的一方由中也發球。只見他面帶百分百自信的裂嘴笑容,先拋高了球再輕鬆助跑個兩步之後,完全不靠異能,單純運用超強腳力就相當帥氣地高高躍起,隨著學生們為之驚艷的目光,對準了球網另一端太宰所在的地方──

「喝啊啊啊啊啊啊────!」

 

就抬起腳,一個俐落迴旋,精確地朝著排球狠狠踢了過去。

 

相當清楚中也進攻路徑的太宰輕鬆地往右跨開一步,還順便拉開後方一個可能會遭受波及的學生,憋著笑意全身都抖個不停。

──咚沙。

排球在沙地發出駑鈍的落地聲,整個球場好像瞬間進入了真空環境一般,陷入了寂靜。

「…………用腳發球犯規喔,不良同學。」

「咦?可是剛才那個繃帶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然後再自殺────!」

「誰來阻止他一下好嗎好恐怖他好恐怖啊呀啊啊啊啊啊──!」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繃帶同學你不要再笑了絕對是你惹的吧快點去想想辦法啦──!」

 

´

 

這場打從一開始就歪掉沙灘排球,後來果不其然變得相當胡鬧。

有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水槍之後,中也便下到淺灘處跟一群學生認真打起水槍戰,最後還絲毫不留情面地大獲全勝。

而實在很不想下水,結果被學生埋進沙灘的太宰,眼神死地看著在自己身上的沙堆漸漸被塑造成一具凹凸有致的女性身體。

隨著漸漸歸去的人潮,以及褪去喧鬧的情緒,轉而徒留波浪的海聲和細語的沙灘、稀落留著兩三處為了享受昏黃時分而開始烤起BBQ的年輕人,而自FM廣播流溢出的歌曲帶了點藍調,正優雅地低語著愛情。

為了不讓結束的時間延宕到太晚而影響到學生返家的安全,這段暑期校外教學原本就是從下午兩點開始,並預計在夏日烈陽慢慢西沉沒入海平線之後,簡單舉辦完營火晚會就早早結束。

「喔喔!你們看,營火升起來了耶!」

「我們走吧,繃帶同學、不良同學。」

「可惡……我要把沙子清乾淨一點再過去。」

聽了太宰認真的埋怨,學生們相當坦率地笑了開懷,中也倒是側眼瞥了他一眼。

「呃,我──」

「不良同學,你就等繃帶同學弄完吧。呵呵,你們真的很要好耶。」

「「啊──?」」

「哈哈你看,又異口同聲了啦!」

看到這樣的反應,太宰跟中也不禁都愣了一下。一開始那種嚇到尖叫的模樣已經無影無蹤了。

「那我們先過去囉。」

這樣說著,那幾個學生就掛上坦率的笑容,朝兩人揮了揮手。

一整個下午的相處下來,讓中也不禁放柔了表情勾起嘴角。他聳聳肩,淺淺笑著並舉起手揮了兩下回應他們。

踏在沙灘上的腳印漸漸走遠,每一個步伐都帶走了一點喧囂的熱意,徒留一片越來越濃的暗影在後方,寂寥得嚇人。

「我們走吧。」

「嗯。」

好像這幾個小時以來的興奮情緒都是假象,兩人一瞬就回到原本自我那樣淡漠的口氣,冷澈到讓他們自己站在客觀立場看來都不禁感到發寒。

「該死,回去也要搭電車是吧……唉,好想睡。」

從昨晚的任務到現在完全沒有躺在舒適的床上休息過的兩人,在身心都冷靜下來之後,難以抵抗的疲倦及睡意立刻毫不留情地襲擊他們。

「我看你倒是玩得很開心啊。」

「嘖,你才是吧。」

簡潔的感想就只說到這裡。他們無言地踏在夜晚就要降臨的湘南海岸邊,那感覺就像要是現在把一些欣喜說出口,就會立刻被陣陣打來的浪花捲走一般,小心翼翼地留存著這一份回憶。

一路並肩的他們走向偏遠的置物櫃拿回包包,進到海邊小屋隨便沖個清水,就趕緊換回輕便的服裝。

「……這樣是不是要向首領回報任務達成啊?」

「不用吧!你未免太守規矩了……」

這時,自不遠處突然揚起的歡呼遮去了太宰有氣無力的吐槽,兩人不約而同朝那個方向看去,只見轟然亮起的一簇篝火放出耀眼紅光,看來是A高中的晚會活動進入最高潮了吧。

燃起的柴煙冉冉飄上虛空。中也先是凝視著火光,隨後眼神便循著煙硝抬起,望向夏季在完全天黑前一刻染了整片籃紫色的天際。

儘管明天肯定也是這麼炎熱的天氣,若要看仲夏的暮陽日落美景,這段時間在橫濱也還能見到好幾次。

分明如此,中也卻有些悵然。

他的心底隱約覺得明年的這個時候,甚至後年,直至未來,都再也不可能度過這樣的時光。

雖然這是早在加入港口黑手黨以前就知道的事情,儘管無奈,他還是認為自己早已做好覺悟──

「啊……原來是這樣……」

低喃的聲音很細微,能聽見的大概只有一直待在身邊的那個該死的搭檔吧。

果不其然,在他纏繞著繃帶的臉龐下方,勾勒出了不可一世的笑意。

太宰這個表情讓中也有些惱火,他大嘆一口氣,索性就鬆開手中的包包,在沙灘上躺了下來。

這讓他眼前視野所及的光景只剩下漸漸濃重成紫黑色的一片星布,以及垂下眼神靜謐地看著自己的混帳搭檔。

「夏天……結束了啊。」

天真的時光結束了。

抓住了最後一次踏入那個「正常世界」的機會,但這場夢境也該醒了。

閃耀著夏季星辰的夜空好似冷漠地再次做出宣告。雖然以前也不算是,但自己未來就真的不會再是「那邊」的人了。

「吶,你之前有說過那個叫織田作的傢伙的事吧。」

「嗯,前陣子執行任務的時候你不是也見過他了,很有趣吧。」

聽他談到熟人的事情,太宰便在中也的頭前盤腿坐了下來,從反方向看著他有些冷漠地仰望星空的面容,掛起微笑這麼說。

……竟然說那樣背負著覺悟的態度是「有趣」,這個人還真是爛到骨子裡了。

「明明放棄那種事情,抱持相反的覺悟還更來得輕鬆多了。」

「呵呵,就像你嗎?」

這句反問讓中也收回拋到遠方的視線,跟太宰對上了眼,卻沒有接話回答。

「我倒不覺得這樣會輕鬆多少就是了。」

這麼起頭之後,太宰緩緩地說著,修長的手指還一邊分心地滑向因為不太適合,所以在出發過來這裡之前就取下平時那個黑色頸飾,而露出白皙純淨的脖子。

「身懷怎樣的能力跟要做什麼樣的事情,本來就不是必然的關係。再說,都過一年了你真的沒有絲毫成長耶。既然到現在還是這樣想的話,大概一輩子都會很累吧。」

不需要明說的人事物,就這樣平靜地帶過去了。

一邊感受著熟悉的體溫以及穩定的脈搏,太宰這麼說完之後,才又感覺厭惡地假裝乾嘔了聲,叮囑般補上一句:

「而且感覺就很過勞。你可不要變成社畜喔,會連累到我耶。」

聽他慵懶地說出這種結論,中也先是有些訝異地眨了眨眼,隨後不知道是想像了怎樣的畫面,便扯開了一抹咧嘴的暢快笑容。

「喀嘻嘻,你這是在做球嗎?很好,我知道了。」

「…………中也這種地方真的有夠惹人厭。」

太宰的臉沉了下來,生著悶氣,原本只是在脖子上游移的手指也不再迷網,像是整隻手要掐住一般讓掌心靠了上去,再用食指與拇指抬高了中也的下巴,便低頭反向朝著那對嘴吻了上去。

當黑髮搔弄到臉的時候,讓中也因為微微發癢的感覺,輕顫了一下。

太宰在一時之間錯亂地覺得做出這種反應的他有點可愛,但接著就急忙趕跑了腦海中這種嚇人的想法。

只是說到頭來,好像是自從幾個月前某一次任務結束,憑藉身體殘留的惱人熱度就不禁觸碰了身旁的那個小矮子之後,狀況似乎就漸漸加重到連這樣的親吻雙方都能漠然接受了。

不過他很快就決定放棄多加思考這些關於感性層面難解的心情。

兩人淺淺閉上眼睛,隨波逐流地用這個帶著海潮氣味的親吻,告別了他們最後的夏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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