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是15.6歲的太中,後段是22歲。
劈頭就開車,未成年請自重。
這次盡興玩弄繃帶了。
斷斷續續的呻吟,肉體交疊的剪影,就連空氣中都錯覺般飄散著淡淡體液的氣味。
兩人的臉龐靠得很近,就停在好像快要接吻的距離,卻只是一味地將鼻息間的熱氣蒸騰在彼此失去從容的表情上而已。
躺在太宰身下的中也先是在這樣的對視中敗下陣來,收回原本攀著男人臂膀的手,無力地覆在自己的額頭上,並將迷濛的眼神撇向另一頭去。
見狀,太宰不禁露出嗜虐的笑。
「哈哈,不想看到我嗎?這樣啊,中也?」
「吵、吵死了……快點隨便射一射我要睡了啦……!」
一邊說著這種傷人自尊的話,中也頂著一臉紅潮,依舊張嘴喊出難捺的嬌嗔。
「……你倒是說說我有哪一次是隨隨便便就結束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中也似乎捕捉到在太宰的眼神中一閃而逝的不滿。原來這傢伙還真的會在意這種話啊,結果也是個小鬼嘛。
自從幾個月前在中也的認知裡只是一場意外之中,兩人展開了扭曲的肉體關係。
儘管是搭檔,儘管都是男的,儘管是真心厭惡彼此,一旦嘗過那種快感及歡愉,對於還是青春期少年的他們來說,會深陷其中難以自拔,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時,腦筋總是轉得很快的太宰想到一個小小的壞點子,毫無預警就放慢了擺動腰桿的速度,緩慢地在中也發燙的體內抽插,享受著因為突然改變的刺激而劇烈收縮的內壁。
「呼咿……!你、你幹嘛……嗯嗯!」
「……哈哈,我才想問呢。呼嗯……這麼……緊……」
太宰夾雜著粗喘這麼說了之後,收回抵在中也頭部兩側的手,挺起了上半身。
「來點不一樣的吧,中也。」
一邊這麼宣言,太宰朝著自己的頭部伸手過去,被挑弄得有些頭昏腦脹的中也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只是迷濛地看著那隨著繃帶一圈一圈解開,而慢慢顯露出來的端正又完整的面容。
「啊……太宰……」
有點無意識地,中也著迷般輕喚著他的名。
平時就算是共度的夜晚也不見他取下繃帶。除非偶爾在出任務時因為受傷,染血程度到恐怕影響作戰判斷精準或是二次感染時,才會在現場拿下來做緊急處置。
通常這種時候太宰都是一臉心有不甘的模樣,就像被抽走安心毯的小鬼,害得一開始還嘲笑得很開心的中也都覺得有點罪惡感了。
「呵,這麼說來,中也很喜歡我的臉對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瞬就讀出那道視線的意思,太宰加深唇邊的笑意,那表情壞得看起來就像在面對即將敗北的敵人,中也卻無法湧上厭惡的情緒,忍著還在體內若有似無地動著的慾望,垂成八字的眉感覺起來格外無助。
「既然如此……」
「……太宰……?」
完全取下之後,中也困惑地看著將繃帶反面拿在手上就漸漸逼近自己的男人。他臉上的笑容就像惡魔虛假的一面,眩目又美麗。
「──那就更不能讓你看了。」
接著,中也的世界就只剩下朦朧的昏暗。
一圈接著一圈,遮去視野的繃帶不由分說地纏了上來。
「喂,你幹嘛!」
「把你的眼睛遮起來呀~~」
「該死的……住手、唔唔嗯!混帳……!」
「好啦~~來,做個萬歲~~」
太宰應聲的語氣宛如高歌,就當中也亂揮著雙手想要抗拒的時候,乘著自己還在對方體內的優勢稍微刺激了一下,輕易就能制伏,甚至還能順勢抓住他的雙手手腕,讓他一舉拉到自己頭上。
看著眼前被迫做出這種屈服姿態的中也,太宰覺得就算會換來再惡毒的謾罵都能不當一回事。他在此刻的好心情簡直無懈可擊。
「一般來說五感光是被屏除掉其中一種,其他四種帶來的刺激就會更加顯著……要不要來做個誰會先射的賭注啊,中也?」
「唔……才、才不要!你這變態怎麼還不死一死!」
「不急不急,再怎麼說也要先做完這次。」
看樣子中也應該是真的沒有要跟自己打賭的興致,但這也不會對他帶來影響就是了。
之後太宰就沒再搭理中也還罵了什麼,逕自開始享受想必變得更加敏感的嬌媚身軀。
他先調整了姿勢,為了抓緊感覺隨時都能逃脫的中也的手,太宰刻意緩緩抽出自己的下身,勾出因為折磨與突如其來的空虛而像是渴求般發出的呻吟。
相對的,太宰也是任憑情慾侵蝕著自己。
他模糊地慶幸著自己在這段時間抽高的身高,現在跟中也的差距已經輕鬆超過十公分了吧。就算一邊壓著他的手,也還有細細挑逗那副身軀的餘裕。
大概是因為嬌小的關係,中也的身材乍看很是纖瘦,但在方才被解開所有釦子的襯衫底下,藏著的卻是意外結實的肉體。儘管肌肉還沒練得精實,不過就一般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大概跟從小就以職業運動員為目標而進行長期培訓的選手有得比。
健康的肌膚很有彈性,染上潮紅的白皙膚色很是誘人。太宰的纖長指節從胸口開始一路緩緩向下延伸,挑弄著他熟知無比的性感帶。
因為刺激而挺立的乳頭表露讓人憐愛的期待,看得太宰心情更好了,便吐著濕潤的舌尖先是若有似無地舔了一圈。
「咿啊啊!太、太宰……!」
透過層層繃帶看出去的世界暈著一片朦朧,中也只能用敏感的身體推測太宰正要對自己做什麼事情。儘管扭著身子想擺脫那種一味被挑逗的折磨,但不聽使喚的感性及身子卻赤裸地想要渴求更多。
可能是心情上的矛盾以及被放大的情慾交互影響,而逼出了中也沁濕眼角的淚水,在繃帶上渲染出了一小片清漬。
「喂……你是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嗯?中也是覺得心癢難耐了嗎?」
比身體肌膚還要涼一些的嘴唇輕輕掃過脹紅的蓓蕾,因為一邊說話的關係,觸碰到的地方都會不禁搔癢起來。離開胸口之後,感覺像在胡鬧的親吻同樣一個個落在中也的肌膚上,太宰空出一手的掌心也貼到他發燙的身體,沿著腰際曲線來回撫摸了起來。
「呵呵,你的身體反應未免太老實。這樣的黑手黨還真是難堪呢。」
「唔……去死!我要殺了你!」
「在床上喊這種嚇人的話,中也真不可愛……嗯?」
原本太宰還帶著笑意隨便應付中也的怒火,但當他的眼神突然注意到在左腹的那道醜陋疤痕時,表情瞬間就沉了下來。
幸好現在身下的男人看不見自己這副模樣。
「呼……呼嗯……?混帳太宰……?」
看來遮去了視覺,就連專注力也提升不少。雖然看不到太宰的動作,但光是一瞬的遲疑,就足以讓他感到有些困惑了。
「吶,你幹嘛放著不管啊?」
「……啥?」
大概原本就不覺得可以聽見回答,在中也應聲的時候他的唇已經朝那道疤痕吻了過去。
雖然至今這檔事也做過幾次,仔細想想要不是像個野獸般只脫了褲子,就是既然有了床頭燈的照明,就沒有再去開燈的從容──以及這樣慢慢品嘗的餘裕。所以才會從未留意吧。
話說回來,平常的訓練和任務確實都會在他們身體留下傷痕,但這道格外怵目驚心的刀傷,很明顯就是在那片藍天碧海的陰暗角落與他碰頭那時──
「唔!那邊是……你、你不要……」
那並非多久以前的事,記憶還相當鮮明。海潮的味道、不遠處慌亂的腳步聲、中也不服輸的猙獰,以及自己內心湧起勝者般的躍動,太宰全都還記憶猶新。
那個深深的刀傷代表著中也的過去,代表他現在跟「羊」的那群孩子之間最後且唯一的牽繫,也代表了遭受背叛卻沒有一絲怨言的他自己──所以太宰才更不想撞見這個鐵錚錚的印記。
明明就是我的狗,卻不能如自己所願地只看著自己,只跟著自己,只陪伴著自己。況且這個疤痕就證實了他的心其實還一直住著那些掛念──
腦中盤旋著這些思緒,太宰覺得很不是滋味地用舌尖在上頭一再舔舐,放任粗糙的疤痕凹凸不平地刺激著柔軟的舌面,就像要將它抹滅那般。
「多的是可以消掉這個疤的辦法吧?」
聽太宰這樣略顯煩悶的語氣,中也雖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卻很想開口嘲諷個兩句。
無奈太宰趴在下腹的位置,隨著他的動作,髮尾就是會一再挑弄到維持在勃起狀態的器官。做到一半突然配合那隨心所欲就暫停下來的性愛原本就很讓人難受了,又經過那一番親吻的挑逗,這讓瀕臨的高潮盈滿了中也的所有感官。
「嗯啊……太、太宰……夠了吧……快點……」
「…………就這種時候才會發出我想聽到的哀求……你也太狡猾了,中也。」
嘆了一口氣,就在太宰索性鬆開手,重新抓好中也的腰肢並再次貫入他的身體時,不禁因為這種煩燥的心情而皺著眉輕聲嘖了一記。
雖然在雙手重獲自由的瞬間中也有立刻伸去試圖扯開繃帶,但同時重新展開的交纏卻讓他無暇顧及,只能徒然地讓繃帶隨著太宰帶出的身體晃動,才慢慢鬆垮開來。
這時隱約瞥見的那張完整的漂亮面容明顯沒了平時的超然,甚至稚氣得有些可笑,但中也的眼神卻只能繾綣著移不開,承受著那樣像是鯁在喉頭,難以言喻的情緒。
──但這反應勉強還能算在可愛的範疇吧。
在意識隨著刺激過大的高潮而飛遠的前一刻,中也不禁產生了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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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那時候好像還有過這種事耶。」
「啥啊?隨便啦!喂,你給我脫掉喔!」
中也口氣相當差勁地喊出這種話時,近距離灑在太宰臉上的氣息甚至帶著濃濃酒臭味。
躺在床上的太宰無奈萬分,看著把自己撲倒之後就開始一件件剝去身上衣物的矮小男子,他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
然而乘著酒意的中也沒有想去搭理太宰的無奈,他甚至一邊打著酒嗝,終於在太宰自己動作的幫助下順利褪去了上身的襯衫以及下身的褲子。
只是他接著有些迷糊地看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
從脖子、單手臂膀、胸口、腹部、大腿,直至小腿腳踝。得以從這片白色當中倖免的,就只有裹著感覺已經有些難受地撐起布料的器官,那件還穿著的全黑四角內褲。
「繃帶!又是繃帶!這什麼鬼繃帶!」
「哎,平常不是也都這樣直接做嗎,事到如今你還在說這種事啊?」
或許是看見肌膚的面積少到教人完全感受不到應有的任何情色氛圍,中也焦躁地抱頭狂喊,這模樣實在讓當事人之一的太宰想笑又好像笑不太出來。
自從取下遮覆一半臉龐的繃帶生活之後,太宰確實覺得看到的世界明亮了一些。只是過往那種依存的心情並沒有完全弭平,是不再那麼排斥,但他基本上還是不太會在人前取下。
「吶,到底是誰灌你酒啊?我久違有點想殺個人排解這種心情耶……」
「哈!誰教你管不住下半身,很愛撿屍是吧!活該啦!」
一邊說著就他現在理應清白的偵探社員身分來講,絕對不能脫口的危險發言,太宰大大嘆了口氣。
沒錯,不知道中也原先是在跟誰喝酒,只是當太宰路過暗巷發現這個醉得剛剛好的漆黑小矮人時,那豔媚的模樣不小心就啟動了下半身的慾望。
而且既然對象又是從多年前開始就持續著這種肉體關係的前搭檔,他腦子裡當時確實只被不撿白不撿的單純思考占據。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喂,你給我起來!」
「唉……現在又要幹嘛?」
中也一手就輕鬆將半放棄的太宰從床上拉了起來,順便踹開在這間賓館房間裡放置床邊的「道具箱」,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我記得有種玩法叫什麼惡代官轉腰帶。」
「……中也,希望你可以用點腦難道是一種奢侈嗎?」
說歸說,太宰也覺得繼續跟這個醉漢吵下去會很麻煩,他還是站到中也面前,做出萬歲姿勢乖乖地舉起了雙手。
「哼哼,你也真是個變態啊,太宰。」
雖然在太宰眼中像這樣勾著壞笑貼上來的中也不過是送上門的美饌,照自己的預想看來,順著他的意思玩下去應該就能看見滑稽的結局。
所以才會這麼放縱這隻親愛的小型犬就是了。
中也的手掌在太宰的前腹後背拍了拍,找出繃帶頭,就帶著加深的惡意,促使他說出經典的台詞──雙黑就連這種時候也是意志相通。
「呀啊──請原諒我吧──代官大人──」
……雖然喊出來的話過分平板單調就是。
儘管配合,看來太宰還是覺得這個餘興很蠢。
「嘿嘿,有什麼關係,有什麼關係嘛~~」
中也在這麼興致勃勃地喊完之後,立刻使勁抽開繃帶,讓太宰順著力道轉起圈圈──
「哎~~呀~~……喝!」
「喀哈哈……哈啊?」
沒想到他配合地自力轉個兩圈,才讓中也嘗到一點得意的甜頭時,立刻就放下原本舉過頭頂的長手,下一刻就緊緊抓住他毫無防備的手腕,利用旋轉的動力硬是扯了過來。
「唔喂喂喂喂喂──!」
對於突如其來而且與自己的預測完全相反的狀況,中也難免有些慌張。隨著為了穩住平衡而胡亂踏起的步伐,讓兩人像在跳社交舞一般──直到中也狠狠撞上窗台,一屁股坐了下來為止。
這下子換太宰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伸手抵在玻璃窗上,將中也囚禁在自己覆上的陰影之下。
「好啦,上半身的繃帶也被你扯光了,這樣滿意了嗎,代官大人?」
「你這混帳……喂!偶爾讓我得意一次會怎樣啦!」
「我會不爽。」
「去死──!」
太宰勾起一邊嘴角露出壞笑,他抓起中也的手,非常直接地就朝自己昂起的重要部位貼了過去。
「唔、喂!」
「吶~~中也~~我們快點開始吧。等一下還要幫你擴張耶,我可能沒辦法再忍那麼久了。」
「你這個爛男人!」
就算是這麼多年來的關係了,情事被如此赤裸裸地被說出口,中也還是難免有些害羞。他惡狠狠地抽回手,卻突然轉了個念頭,便又以雙手伸回去環抱住太宰的腰。
「那你抱我回床上啊。」
知道怎樣找碴才最能惹怒對方,中也有些樂於自己稍稍扳回一城,便魅惑地笑了。
相對的,太宰臉上的笑容果然難堪地全垮了下來。
「我真的超討厭你的,中也。」
「說是這麼說啦,你還是乖乖過來抱我了嘛。」
這時,中也為了讓已經勾好自己雙膝後方的太宰抱起來,雙手便亂摸著那身久違的肌膚,好攀住他的脖子。然而就在這途中,他覺得自己的掌心好像碰到了一塊疙瘩,觸感截然不同。
「嗯?」
「而且你這麼重,真的很好意思耶,討厭鬼。」
不知道太宰是注意到了卻沒提及還是真的只顧著抱怨,中也有些睜圓了眼,近距離就直瞅著太宰淡漠的琥珀色瞳眸。
「……幹嘛?」
雖然換來一句沒好氣的反問,中也還是沒有移開視線,在被公主抱起走回大床的期間,都只是沉默著沒有回應。
走沒幾步,太宰就有些粗魯地把中也扔到便宜賓館稱不上柔軟的床墊上,自己則很順勢地壓了上去。這樣俯視的光景終於讓他覺得踏實多了。
剛才已經胡鬧夠久,太宰也不想再多說廢話,任憑一絲靜默流淌在兩人之間,就先低頭汲去了唇上的吻。
這時原本攀著太宰臂膀的手,眷戀地在溫熱的肌膚上游移了起來。
「嗯……呼嗯……」
中也輕閉上了眼,先是享受地接納了漸漸加深的舌吻,直到感覺總算安撫下太宰的心情,才勾著銀絲分開。
「太宰,你坐起來轉過去一下。」
「……我真的不想再玩什麼奇怪的遊戲了喔,快爆發了喔,我說真的。」
當太宰用認真的語氣說著不像平時那般伶俐的話語時,中也很明白這就是與他這個人等身大的真實反應。他不禁為此淺淺輕笑出聲。
「少囉嗦,快點啦。再一下子就好,不會爆發。」
聞言,太宰看起來還是有些鬧著彆扭,但還是在內心決定這是最後一次聽從中也的任性,坐起了身子便轉了過去。
平時在繃帶底下的肌膚感覺甚至有些慘白,上頭大小小的傷痕很是醜陋,卻也全是真實。然而在背部的中央,那一道最新的大大傷疤看起來才剛結痂不久而已。
「果然……是澀澤那時……」
在中也證實方才內心臆測的瞬間,原先輕鬆的氛圍旋即變調。他不禁皺起了眉,難以壓抑心頭憤恨的情緒。
直到最後,他還是沒能徹底打敗那個男人。
那個奪走他許多部下、重要的同伴,以及尊敬的上司,事隔多年甚至還在他重要的搭檔身上留下這麼難看的傷的男人。
光是這樣看著,沉澱在靈魂深處的陰鬱感覺都有點騷然了。
「中也。」太宰先是輕喚了一聲,才嘆了一口氣。「你不適合去多想這種事情,別再看了。」
「……哼,我看你這才是『幹嘛放著不管』吧?」
中也明白太宰想說的事情,不得不承認,那樣一句話也就輕易將他的思緒從深層的內心拉回來了。但與此同時,他也想起了多年前這個男人對自己說過的話。
「……真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少來!你剛剛說『好像還有過』的就是這件事吧,不要因為是自己吃醋的黑歷史,就想要逃避現實啊。」
「啊──?誰吃醋?中也,你說誰對誰吃誰的醋?像你這種愛亂吠的小型犬就算猛往臉上貼金也不會變成黃金獵犬喔,這你能明白吧?」
「屁啦好啦隨便你講。」
這時,原本轉頭只是要痛罵一頓的太宰,就看見那個頂著柔軟褐髮的小小的頭,朝自己的背靠了過來,並在那道醜陋的傷疤上頭留下輕輕的一吻。
「不過是個自殺愛好者,幹嘛自以為是地背負這些啊。」
「……哼,你才是吧,小矮子黑手黨。」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