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續昨天的下篇~

在此還是注意一下,就日本地理方位鐵道以及成年禮儀式相關的詳細內容如有BUG歡迎指教XDDD

另外在此↓↓補充個日本小知識給大家唷~^.< (啾咪煩#)

其實日本神社的設立是以母體為型,最前方是紅色的鳥居,經過中間的參道(也就是產道),然後抵達裏方的神宮(子宮)。走進去是半人前(也就是未成熟的意思),然後煩惱經過了祈願、祝福,再從神宮走經參道,最後走出鳥居,也就代表成了一人前(也就是完整一個成人的意思)。

……這樣。XDDDDD

 

 

 

 

 

『……至盛岡方向的乘客請至一號線轉乘,東京方向的旅客請至五號線轉乘。各位乘客請注意,足利前橋方向兩毛線、山形線、以及東京方向東北新幹線,由於大雪的關係,列車行程將會有大幅度的延遲……』

 

一肩揹著簡單的旅行袋,擠在走去轉乘月台的人群當中,黃瀨只能和每個人一樣低著頭緩慢地向前走去,縮著身體,和原本早上從枥木出發時飄起的細雪不同,這時吹拂起的是一陣會將頭髮弄得散亂的大風,一邊夾帶著冰雪,就連月台上的等候座椅都積上好一層白。

 

他這時只能慶幸自己穿著連帽的大衣,拉起深咖啡色的帽子,遮掩那頭耀眼的金髮,卻也掩飾掉了原本的光鮮亮麗。低頭瞄了眼手錶,就快到原本和青峰說好的時間了,現在人卻在這麼遠的地方……

 

東京也是下大雪吧?畢竟不管是上行還是下行的列車都停擺這麼久……那小青峰已經到了嗎?在東京車站的月台上等嗎?風雪這麼大,好想告訴他就不要出門了,不要等了,先去參加成年禮吧……

 

反正只是一個儀式而已,沒參加到只是寂寞了一點而已,不要為了一個連絡不上的人──

 

一邊想著這些事情,混在這些簡直像末日電影當中逃難的人群裡,雖然現實想想這只是場大雪而已,但愈發巨大的不安卻像揮之不去的陰霾,幾乎要把黃瀨整個人都給淹沒掉一樣。

 

終於又到了車廂當中,外頭的風雪總算吹不進來,但光是從窗外的景色就能發現只是愈來愈惡劣的氣候,逆風行進的車體已經稱不上是穩定,車站與車站之間的距離遠得教人難以置信,每到一站所停留的時間長得教人難以置信,一分一秒緩緩流逝而去,還有早上到現在什麼都還沒進食的空腹,甚至像被心慌影響一樣,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黃瀨不斷的在淺眠、睜眼還有看手錶當中反覆著,一直到窗外總算是較為熟悉的景色了,才覺得這一切終於就快熬過去了,列車才駛進東京近郊不久,竟就此緩下了速度,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中段軌道上停了下來。

 

『各位乘客請注意,由於大雪導致列車難以前進,再加上時刻表混亂,故本列車將在此稍作停留,給各位旅客帶來莫大的不便,深感抱歉。依照現在的情況,並無法即刻恢復──再重覆一次、由於大雪……』

 

在這之後,列車就在這個地方停了一個多小時。

 

每一分鐘都是無比的漫長,時間帶著明顯的惡意,緩緩緩緩地在手錶上流逝,這讓黃瀨索性取下了手腕上的錶放在口袋裡,仍舊低著頭,並悄悄咬緊了牙關,一直忍著,一直忍著,一直忍著,忍著不讓自己輕易地就此哭出來。

 

小青峰,請你別再……

 

「……別再等了──」

 

×

 

『……東京、東京到了。三號線往返東北方向列車已經到站,由於大雪影響,本列車將暫停運行……』

 

終於踏上東京車站的月台,光是看著四周建築物上的積雪就不難想像現在靜靜緩緩飄下的雪,方才是多麼一陣肆虐。

 

相較於平常,此時的東京車站更是擁擠許多。早知道就和小青峰說好約在等候室了,雖然腦中閃過這樣的想法,但在沒見到青峰的狀況下心情根本也沒辦法感到踏實下來的黃瀨,現在只能一味地四處張望著人山人海當中,有沒有一直心繫著的那個人。

 

要是到了這邊還和他錯過怎麼辦?還是他其實已經先去會場了?不過是說、成年禮早就結束了吧,都已經這個時間了……

 

怎麼辦?小青峰……小青峰──

 

「喂……黃瀨!!」

 

即使身處這樣嘈雜的地方,即使極有可能會是自己聽錯,但黃瀨還是依循著那道聲音勉強在人潮當中轉過了頭……

 

「小……小青峰……」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實,那個人就近在眼前,耗上方才所有的不安和擔憂,那個人就真的出現在眼前。黃瀨睜圓了眼,不顧一切地反方向橫衝直撞過去,踏著踉蹌的腳步,他朝著一直以來自己注視著的那個人伸直了手、

 

「……小青峰、小青峰──!!」

 

然後不顧一切地投向那溫暖的擁抱。

 

「嗚喔、辛苦啦。」

 

溫熱的掌心一邊來回輕撫著在深色的帽子滑下之後露出的明亮髮絲,青峰倒也一邊慶幸著緊緊抱著自己、在肩上放肆哭起來的黃瀨,沒有多餘的閒工夫看見自己現在這肯定笑得很不自然的表情。

 

畢竟,都那樣讓擔憂給繃緊好幾個小時了吶。

 

×

 

當青峰帶著哭紅鼻頭哭紅雙眼的黃瀨來到原本進行成年禮的神社鳥居前,赤司、綠間、紫原、黑子全都還穿著儀式的正式袴服或是西裝,桃井甚至還維持著全身華美的振袖在等著,當他們看到兩人終於現身時,也總算是鬆下一口氣了。

 

看到大家這樣的表情,黃瀨噘起嘴,相較一路上的委屈和現在的感動,差點又要哭了出來。要不是每個人不是你一句我一句(帶著善意)的吐槽阻止了這樣的事情,不然大概又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只是如此盛大的儀式都已經結束了,但又覺得這樣徒留著一個空白也不太好,最後,在赤司的提議下,兩人還是在大家溫暖的目光下,以未成熟的身份踏進鳥居,走過參道,然後祈願、並表達感謝及對未來的想法,雖然不正式,但倒也是認真發表了一輪,這才轉身再走經參道,以一個成人的身份踏出大紅色的鳥居。

 

「啊、不過在成人式發下的證書你們明天還是得帶著身分證和印章去區公所領。」

 

「小黑子還是一樣,馬上就拉回現實啊……」

 

「但我倒是覺得黃瀨君不管有沒有證書,怎樣都不像成人的感覺。」

 

「哼、竟然還會因為下雪列車誤點哭成這樣……所以我就說你還不行的啊。」

 

「欸欸小黃──你快幫我看看我的假睫毛眼尾是不是翹起來了?」

 

「吶──我想喝熱熱的紅豆湯啦……」

 

「是說涼太,你知道我們為了你在這裡吹著風雪等了幾小時嗎?」

 

「啊──冷死了,好想睡……」

 

「欸你們──、」

 

×

 

當一個人到了二十歲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呢?

 

要負起社會責任,要獨立自主,有許許多多的規定制約,或許有形,或許無形。但一時之間,這些事情倒也還是沒有任何實感,明天依舊過著和昨天一樣的日子。

 

但即使如此,即使這不過只是一個儀式,它卻肯定會在一個人的一生當中,留下重要的一頁,足以讓人在半個世紀過後,還會想要回頭去翻閱的一面。

 

你問我,為什麼非得要在車站等到你來不可,而不先去和大家會合參加成年禮。

 

欸、用你那腦容量也沒比我多多少的腦袋想清楚,要是這樣做了,往後回想起如此重要的一面時,身旁卻沒有你,難道還不會覺得很可惜嗎?

 

真是的,問那什麼白癡問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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