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之後重生的今天出現了PARK的目擊,雖然有不同的說詞,但對我個人來說橫豎都是小道那我就看我想看的部分而已......XDDDD

※PARK意指山下(山P)、赤西(A)、錦戶(RYO)、龜梨(K)四人啦應該大家都知道吧呵呵

※內有提及些些微西岡龜 & 北村龜的敘述,無法接受者請勿點開繼續閱讀~

然後......雖然是短篇,但還是非常狡猾的留了算是開放式的結局,讓大家去做決定 (笑)

 

 

 

 

 

 

『和君,我知道要把這些事情都追究於你,那也太過狡猾了……況且這樣的婚姻走再久都只是表面的假象而已。我和妻子離婚了。』

 

和那個人同年,一個十分要好親近……親密的棒球選手。頭一遭當面接受了這些話語,心情不知道該震驚、還是開心,總覺得非常複雜,但那卻是教人無法輕言放手的美好,所以還是伸出了雙手,接受了親吻,接受了擁抱。

 

『我和妻子離婚了。結婚十九年什麼的,看起來好像很了不得,但其實當中有一半的時間都只是在盡一份義務而已啊……啊、別說得這麼沉重了,當作慶祝單身也好,一起去喝一杯吧?龜梨君。』

 

年長的資深演員,頭一次共演就有很好的默契,成熟又穩重。當再一次被告知這樣的事情時,心情已經不是那樣複雜,卻總覺得好像心底失落了一小塊似的。他說,那就叫做寂寞,我們只是一起分擔了它而已,沒什麼不好的。

 

就像剛君說的,這些事情要全部扛下,那或許是有點沒道理;就像北村先生說的,這只是分擔了彼此的寂寞而已,無論是誰,都會想要個陪伴的對象吧?

 

可是,看見自己心底真正所想的……

 

思緒感情這種東西是抽象的,是不會被徹底消滅的,只要抱持著這樣心情的那個人還存在著,那些過往這份愛情,就絕對無法被一乾二淨地劃上句點。

 

大概就是這樣,所以才會有那麼多舊情人所引發的社會新聞吧?所以女人才會很在意自己的男朋友是不是還保存著前任女友的東西,所以男人才會在意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還牽掛著前任男友的現況。

 

曾經那樣深刻愛過,果然還是不可能說鬆手就能輕鬆辦到的吧?

 

吶,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吧?仁……

 

「搞什麼啊你們終於來啦?也太慢了吧──」當山下、錦戶還有赤西三人一起看起來有些狼狽的走進預約好的大包廂時,早就先抵達的龜梨一臉老大不爽的模樣,翹著腳有些悶悶地窩在沙發上,手頭一只玻璃杯威士忌調酒快要見底,姍姍來遲的他們都默契地決定不開口去問那已經是第幾杯了。「說什麼很久沒聚一聚了把人約出來,結果遲到就算了怎麼一個個都一臉倒楣樣啊?」

 

「就真的很倒楣啊──」沉不住氣的錦戶首先發難,「赤西仁那個白癡,開車不帶駕照結果遇到臨檢……早知道就不要搭他的便車過來了。」

 

「我才倒楣吧!原本就因為有些事情延誤了一下,在趕過來的途中遇到這兩個傢伙還被牽扯了進去……」山下善用了他那濃得化不開的鼻音,聽起來實在非常倒楣。

 

龜梨一邊聽著他們的話點著頭,所以說,到頭來罪魁禍首就是、

 

「欸、幹嘛講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啊?」無奈地搔了搔頭,赤西看起來還是有些氣惱,他習慣性地一屁股在龜梨身邊坐了下來。「就忘記帶了啊,有什麼辦法……」

 

「你是剛成年考到駕照的小屁孩嗎?真是的……」一邊擰起了眉碎念了赤西幾句,看著走上前來的服務生,「啊,麻煩給這傢伙一杯龍舌蘭。」

 

就跟以前一樣,即使出來喝酒的是同批人馬,但打從以前開始,赤西的第一杯酒向來都是龜梨替他點上的龍舌蘭。

 

習慣這件事情,就像深深侵入四肢百骸的毒,會讓人喊疼,卻又讓人死不了,還得要跟它如影隨形相處上一輩子。

 

「對了,你送給禮保的生日禮物,他說很喜歡,要我代他向你道謝。」四個人久違地湊在一起,除了剛好排出了空檔時間之外,赤西弟弟的生日也是原因之一,另外,就是說了要什麼歡慶末日重生之類的事情。赤西低語著這樣有些客套的話,龜梨也只是笑著說那真是太好了。

 

從小就一起成長的四個人,一邊爭吵、扶持、掙扎、成長,誰對誰抱持著什麼樣的情感,也都心知肚明了。事到如今,確實已經不同以往那般密切聯絡,甚至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通過電話、甚至見面了,彼此工作繁忙是事實,分隔多地也是事實。

 

然後,還有些事實是難以拿來攀談觸碰的、也是事實。

 

他們聊工作,但不聊團體;他們聊現況,但不聊家庭;他們聊些往後的計劃,但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就已經不再聊夢想了。

 

酒過三巡,多少都喝得有些微醺,但或許身旁正是那個人的關係,赤西和龜梨都隱藏著自己意外清醒的在意。好像靠著對方的那一側都要麻痺了似地,畢竟,再怎麼樣的肢體互動都會顯得尷尬,正是因為在這之前是那樣親密的關係。

 

雖然知道已經不可能也不能再抱持些什麼冒險的想法了,不可以再傷害人了,也不想再傷害自己了,可偏偏、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只有有這個人在場,一雙眼肯定還是只能映照出他的身影。

 

僅管再怎麼渴求,再怎麼渴望──

 

「你……今天晚上要住哪裡?」

 

低著頭,龜梨把問出口的聲音放得很低很低。這個問題非常狡猾,說者有意無意,聽者有意無意,全都會影響在這之後的結果,明明知道是這樣曖昧的灰色地帶,卻還是逕自將這結果扔給對方決定。

 

感受到身旁偏頭向下看著自己的視線,幾秒的空白之後,龜梨顫了顫又濃又長的睫毛,一雙勾人的媚眸向上揪住了赤西的眼、

 

他知道,這個男人最吃哪一套;他也知道,這個男人最明白自己最難以拒絕的心軟。

 

吶、仁。

 

會不會哪一天,你也像剛君還有北村先生一樣,刻意來告訴我『那些話』呢?

 

在那之前,我該掙扎嗎?我該等待嗎?

 

「……和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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