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吶、P

 

還帶著一頭鬆亂的髮,龜梨急急的替山下開了門,畢竟都是公眾人物,剛才還在外頭忿忿的放大了音量說話,事後才想到同一層樓還有其他住戶在。

 

「嘖、如果是赤西來開門我絕對馬上揍他一拳。」

 

根本就是算準我這真男人不會對我的修二動粗嘛,那胖子真的很可惡。不過……

 

「小龜、在家還圍了圍巾是在幹嘛?拿下來吧,你身上的吻痕我又不是沒看過。」

 

不過真男人就是該出手的時候還是會出手,這小傢伙竟然也跟著把我要來的這件事給忘了,不調侃他幾句當作報復,還真是對不起自己。

 

「……哼、」

 

原本還想著可能不太好而又抓了圍巾圍上,結果還是被說的這麼白,龜梨聽著那帶上早晨的濃濃鼻音說出的話,反倒垮了臉噘起了兩片薄唇,不悅的扯下了圍巾之後,就一把丟向山下。

 

而幾乎都要反客為主的山下,在玄關脫了鞋就自顧自的走了進去,卻在自然的在沙發上坐下的時候,反射般的接過那有些鬧著脾氣而丟過來的圍巾。

 

「咦!?修二起床起好大,彰的心靈受挫……」

 

不過定了定神,他的獨角戲才演到一半,注意力還是被眼前那傢伙的白皙頸項上以及鎖骨附近邊,那些紫紅印記給吸引了過去。

 

「幹嘛、在那邊說又不是沒看過的是哪個混蛋?」

 

龜梨沒好氣的說著。不過對於山下,他倒還是自在的不太介意,腦中盤算起要弄些什麼早餐出來,因此為求方便,也有些故意在他面前把長了的髮絲給束起。

 

「喂、臭山下,你別這麼光明正大的調戲和也好嗎?」

 

赤西踏著緩緩的腳步從房內走出,他裸著的精壯上身一瞬印入山下眼簾,那些不輸龜梨頸邊的『戰績』,讓他輕浮的吹了吹口哨。

 

這也讓龜梨瞪了赤西一眼,說著幹嘛不穿衣服,說著冷死算了。

 

「家裡有開暖氣嘛,而且和也的身體好溫暖……」

 

話才說著,行動永遠比較快的他,已經跟著龜梨進到廚房,從後方抱住了他溫存。

 

「……赤西仁你夠了沒!快點好嗎,我中午還要彩排耶!」

 

被扔在客廳的山下不耐的大吼,赤西也很快就被丟出了廚房,他這才不甘的回到房內套上衣服,拿了一份資料夾,接著才又繞回沙發上。

 

在前幾天敲定了要出現在山下的個人演唱會上之後,其實並沒過多久就已經決定了要演唱的曲目,但因為兩個人的時間遲遲合不上,赤西又莫名的堅持要跟他面對面談這件事情,所以才勉為其難的湊出這個上午,親自到府來拿樂譜和詞譜。

 

沒想到在被兩個好友關在門外接近半小時,電鈴怎麼按都人應門,赤西的電話怎麼打都沒人接,龜梨的電話更是根本尚未開機,結果好不容易進到這裡,還要被迫面對並接受這兩個不懂害臊的混蛋,前一晚瘋狂親熱過的事實……

 

這些對於已經接近一個禮拜沒見到斗真的山下來說,無論怎麼想都很心酸。

 

「什麼、Eternal?我以為你要唱BANDAGE之類。」

 

「嘖……總之我就是要唱這首啦。」

 

不知道赤西是在發什麼癲,相處了十來年,這種有些尷尬害羞的扭捏表情,在山下看來直讓他起雞皮疙瘩。

 

「一定有隱情,快點說。」

 

「有什麼隱情啦,你疑心病很重耶!」

 

「……快說啦!你以為本大爺很有時間在這邊跟你耗嗎?」

 

「Fuck、你口氣這麼差幹嘛,有沒有想過一大早擾人清夢的是誰啊!?」

 

「哈?說到頭來在這個時間把我約來這邊的人不正是你赤西仁嗎!」

 

「喂、不閉嘴的人沒東西吃。」

 

這場沒什麼內容、卻又似乎下一秒就會大打出手的爭吵,在從廚房內,龜梨幽幽飄出的一句話之後,很快就結束了。

 

「……反、反正……」

 

兩人都冷靜下來了,赤西一手的手肘靠上沙發撐著頭,大爺般的翹著腿,但這看似輕鬆自負的坐姿,脫口的話卻有些結巴,這讓山下更是看傻了眼。

 

到底是在幹嘛?

 

明顯得注意到龜梨走到廚房口,對著赤西眉來眼去的,山下這顆算是高材生的腦袋,真的一時之間弄不清楚這小倆口到底在玩著什麼把戲。

 

「我說就是了嘛……哎唷,你看一下歌詞啦,這首歌是我寫給你們……」

 

講到後面,赤西的音量也漸漸收起的小了下去。

 

「你們?你們是指……」

 

吸了吸鼻子,修長的手指搔了搔頭,赤西終於丟掉無謂的尷尬而開口。


「是我赤西仁寫給你跟斗真的歌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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