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寫於2010/01/17

此梗源自山下智久SOLO演唱會赤西仁擔任guest演唱eternal一曲

內容純屬腦補


山下智久。

 

跟這個傢伙,現在突然想想,還真的是一直一直都在一起。與和也不同,這兩者不是種可以放在天秤上相比較的存在。

 

舉例來說,那粗粗的眉毛,小小的骨架,短短的頭髮,扁扁的聲音,那與現在相去甚遠的樸實穿衣風格,卻意外的綻開了一抹燦爛笑容,然後自己的心臟也意外的加速到都要從口中衝出一般。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次相遇。

 

而山下的話,說真的,第一印象什麼的,完全想不起來,甚至,對於他,有過這樣的東西嗎?回過神才發現,這傢伙根本已經窩在我家餐桌大快朵頤了。

 

從前的兒時玩伴,在彼此都長大之後,或許身分就成了酒肉朋友吧。雖然多少好像有點負面的意味,但若是就字面上的意義來看,倒還真的十分貼切……。

 

 

這是一個難得的早晨。很難得,自己和懷裡的戀人都不必被時間催趕著睜眼;卻也很早,天才濛濛亮。

 

然後毫無預警的,當然不會有任何徵兆,赤西放在床頭櫃上的那隻,忘了關掉的手機,像是打算把這寧靜震成碎片一般,吵鬧的喧騰了起來。

 

「唔、你的啦……」

 

天生較為淺睡的體質,龜梨很容易就被迫拉回了些微意識,不過當然一點也不想因此醒來,他朦朧且含糊的說著。

 

「……嗯……」

 

感覺到懷裡人兒的身體翻出了自己臂膀,相較之下很難清醒的赤西,根本不確定現在進到耳朵裡頭的東西是什麼,包括自己手機的鈴聲,包括龜梨的抱怨。

 

接著兩人又回到了靜默之中,但是那嘈雜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雖然試著讓自己的雙耳不要去聽,但在這無法用意識算清到底有幾通電話的狀況下,手機反倒更誇張的像是壞掉一樣,像是世界末日一樣,拼命、拼命的響著。

 

「……仁,你的電話啦、很吵……」

 

龜梨一邊模糊的說著,他已經在不自覺間皺起了眉間,接著身體就更向下滑去,整顆頭都要埋進棉被裡,只是想阻去那擾人的噪音。

 

「不要管……」

 

尚未開嗓的關係,比起平常更加低沉沙啞的聲音,像是打算催眠一般的,在龜梨頭上響起,而那在被窩裡的大手,也更不知好歹的朝那細腰伸著環抱過去。

 

然後,當那已經令人厭煩的鈴聲,在短暫的間隔之後又再一次響起時,像是放棄這一切的龜梨,惱怒的拋下了睡眠,這讓一早的他很快就失去了耐性。

 

迅速睜開了雙眼,把承受的所有煩躁一股腦的轉化為力量,毫不猶豫的反用手肘朝身後的赤西的肚子撞了過去。

 

「……赤西仁你快點接電話啦!!」

 

「和、和也……痛、」

 

賭氣般的,龜梨抽走大半的暖被,並在赤西還遲疑著的時候,翻過了身就滾到大床的另一頭去。

 

很直接被無視的赤西,挾帶著一早就被拳頭喚醒的怨氣,側過身一手撈過那叫囂著的手機,撇了一眼上頭顯示的來電人名,翻了一個白眼之後,按下通話鍵,直接說出的就是差到極點的口氣。

 

──雖然為了怕再次激怒身旁的那人,而把音量降低到幾乎失去了魄力。

 

「山下智久你吵死了,幹嘛一大早打來啦,和也都被你吵醒了……」

 

『媽的還睡啊你這死胖子!是要我在你家門口等多久才甘心啦!!』

 

山下那近乎失態的怒吼透過話筒傳出,卻像一把把箭直直的射進大床上還赤裸著的兩人的心坎裡。

 

「啊──!!!」

 

齊聲的驚呼。

 

他們全忘了早在上星期,就已經跟山下說好這時間他會來到家中的這件事情。

 

「赤西仁你怎麼忘、忘記了啦!」

 

慌慌張張逃離了被窩,龜梨有些紅著臉,盡他此生最快的速度從衣櫃中翻找出自己的衣物並手忙腳亂的穿上,但反觀掛了電話的赤西,卻還傻愣的坐在床上。

 

「呵……這樣好像被抓姦一樣。」

 

背對著赤西的龜梨在套上T-SIRT之後直接翻了個白眼,著裝完畢的他轉過了身子,抓起了昨晚被扔在地上的小抱枕,毫不考慮就朝赤西臉上丟去。

 

結果當然是正中紅心。

 

「白癡、快把棉被弄好,我先去開門。」

 

龜梨丟下了話,就直接甩頭的眼看就要走出房間,但手腕突然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重力給拉住,進而他止了腳步。

 

「呃、和也,這個……」

 

轉過了頭,看見赤西有些尷尬的笑著,並指著自己的鎖骨附近,光是這些動作就讓龜梨全明白了。無奈、早知道昨天就不要買酒回家了…

 

「很、很多?」


「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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