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我的地基被沖刷得乾乾淨淨,此篇R18而且顏色頗重』拜託拜託拜託凜遙黨友們千萬不要點進來看!XDDDDD

※但是相信我這只是一次不小心的產物而已!我的心臟還是奉獻給凜遙醬的!

    (啊、拳頭不小心擺到右邊去了)

※總而言之這篇的重點就是......小豹太太生日快樂啊! XDDDDDDD

 

 

 

 

這件事情其實打從一開始就很奇怪了。

 

原本在國外留學得好好的,然後時間來到了大三的寒假,照往年一樣被江堅持糾纏著絕對要回國過年。但這下真的回來了之後,卻又被推向和那幾個傢伙辦起了莫名其妙的游泳合宿。這種事情高中畢業之後就再沒有過了,雖然各自都還是有在游泳,不是大學的社團,就是有在外參加蠻認真的業餘游泳俱樂部,而且也紛紛都有些出賽……但這些事情在現在來講一點也不重要,壓根也不重要,根本就像掉在路邊的一圓硬幣一樣那麼不重要。

 

「等等、混帳……你喝醉了!你該死的喝醉了該死的橘真琴!」

「欸──可是帶這些東西來的明明就是凜、嗝、」

「那、那、那也跟你一點屁關係都沒有好嗎!?」

 

壓在松岡身上的人活像灘爛泥,只是於此之上,更糟糕的是他自己也因為酒精的影響,雖然不至於到喝醉的程度,但全身也因此使不上力氣。現況看起來可真是糟透了,一邊反抗,松岡開始懊悔起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做出這樣奇怪的事情。

 

他有一個在意的對象,而這趟三天兩夜的合宿兼溫泉旅行當中,那個對象也有參與──話先說在前頭,那個對象絕對不是橘真琴。

 

溫泉、浴衣、床墊靠在一起併擺的距離,以上這些因素大概很難讓人可以克制住些什麼。有了這樣的先入為主觀念,再加上大概是在國外待慣了,基本上這種時候,該準備的東西當然都會先準備好啊。諸如保險套跟潤滑劑之類,又或是……咳嗯,保險套跟潤滑劑之類?總之,這本來就是件會一邊說著『Common sense, ah?』,然後一邊聳聳肩的事情啊!

 

天曉得那可惡的黏人精渚說什麼也不肯讓步,絕對要跟遙同房,所以剩下的他們只好睡一起了。錯失這次告白的機會那也就算了,真的算了,超無所謂!而且也並非跟真琴同寢不好,但這件事情似乎真的一步步走向奇怪又危險的領域去……

 

「啊、媽的你不要脫我褲子啦!」

「……凜──你好吵喔……嗝、」

「等等你也別脫啊──」

 

說來奇怪的,大概,除了那個所謂的『對象』正是指自己從小就認識、同時也一直視為好敵手的七瀨遙這件事情之外,就是眼前這個原本是個溫柔到吐(?)的跟屁蟲的這傢伙,喝醉之後竟然居然愕然……會是這副德性。

 

「喂、真琴我說真的,你先冷靜聽我說!」

 

松岡拼了現在能夠使出的全力抓緊了抵在自己頭的兩側的雙臂,他見橘真琴那根本絲毫沒有在意還執意要往下親來的模樣,除了慌張的更加把指甲掐痛他的肌膚之外,松岡在內心像自己發誓,自己絕對絕對絕對是不會這樣對待七瀨的。

 

誰教他是個紳士呢。而且,畢竟這樣的距離真的是太可怕了,尤其是身上那傢伙的下體還不明究理的硬挺起來,隔著被脫到一半的牛仔褲,還正若有似無地在他大腿內側一點一點燃起火花。

 

「這樣說好了,我準備的保險套是我要用的,不是你。」

 

「……」聞言,橘真琴的動作在一瞬都停了下來,一雙看起來是那~麼溫柔的眼直勾勾看著松岡,讓他都要鬆一口氣的以為這『玩笑』總算要被中止了。「啊,怕弄髒床單?」

 

「……哈啊?」

「那我就毫不客氣中O囉?我會射得很乾淨盡量不讓它滴出來、」

「閉嘴啊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松岡凜覺得自己快瘋了,現在的他完全不知道該把這件事情怪罪在誰頭上比較恰當。看要是萬聖節的魔女?還是溫泉地的經典鬼故事?抑或是這村落特有的都市傳說?

 

Listen, 橘真琴!我根本不是要、也不想跟你做!」松剛開始對橘大吼了起來,酒精的效用讓他的腦子愈加混亂,頭痛得好像快要爆炸了,耳朵甚至開始響起吵死人的嗡嗡聲。「而且不管怎麼說在上面的也是我!」

 

但這句話脫口後,松岡才在內心開始萬分懊悔地吐槽自己是在挖什麼墳墓。

 

「搞清楚你喝醉了!你醉慘了!酒後亂性什麼的你還是男人嗎!?」從來沒想過這樣的對話會出現在兩人之間,他顯得有些歇斯底里。「放開我啦!還起反應什麼的……真是個該死的變態、」

 

「……凜,我應該說過,你太吵了。」松岡劈哩啪啦講了一大串,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都說過些什麼了,但橘真琴突然壓沉了嗓子,那沙啞的低音幾乎是他從來沒聽過的。眼神放低,他有點顫顫地對上之後……「抬高你的屁股等著叫吧。」

 

媽呀,不管誰都好了,無論是鬼是神,大概都不會比現在的橘真琴還要可怕。

 

語落,橘真琴不知道打哪來的力氣,一手緊緊抓住松岡的手腕,甚至都留下了紅印還不肯放手,而就在那完全是被盯上的人根本無處可逃時,他的另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就徹底連同松岡的貼身內褲及牛仔褲一口氣全褪下,甚至粗暴的揪緊了他的下體,粗糙的指腹更是開始上下摩擦了起來。

 

這簡直太過份了,松岡恨死自己是個男人,雖然現況是如此狼狽的被對待著,但生理上會有反應的地方,倒是老老實實的騙不了人。

 

他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並混亂的想著,幸好方才那驚人的力道是加諸在自己的手腕上,要是脖子,可能早就一命嗚呼了也說不定。

 

×

 

「哈啊……呵呃嗯……」

 

松岡蹙緊了眉趴在床墊上,他雙手把枕頭都快抓破了,但他倒也認知到了,這一切大概不會就此放過他的殘酷事實。

 

一開始潤滑記得一陣冰涼和那修長的指節開始來回進出後方時,確實覺得難受到快死了。體感上是意外的還好(但會這樣想也是另一種要命的難受就是),若說什麼是最痛苦的地方,大概就是他清清楚楚的知道,現在和他交疊著身體的人,是橘真琴這件事情。

 

「唔呃……!」

 

「喔。」禁不住刺激,松岡忍不住發出了嚶嚀,見狀,那在身後不停肆虐的人突然停下了動作,並絲毫不留餘地的、一口氣將三隻濕漉漉的手指從他體內抽了出來。「這麼快就可以插啦。」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松岡只覺得全身一陣癱軟,並失去平衡的倒回了床墊上,「哈啊……真琴。」大概已經沒了一半的氣力,他回頭撇了一眼,但只能任憑橘真琴伸手再次將他拉起了身,「萬一我等一下不小心殺了你,可別怪我吶。」

 

「呵。」

 

但對方聞言只是冷笑了一聲,反倒是做出這樣『殺人預告』的松岡,開始無厘頭的幻想起,明天報紙的頭條大概會出現『床上弒殺同性親友』之類……可能還會有更誇張或是更聳動的標題,只是他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心神再去想這些了。

 

「……喂、幹嘛、」

「你剛剛不是說要在上面嗎?」

 

聽到這話,松岡可是真的打從心底興奮到差點都要笑了出來,可惜下一秒他立刻發現根本不是這回事,橘真琴擺佈著他半跪在床墊上,自己則像個大爺似地舒適靠在牆邊,那硬挺的炙熱就是擺明的暗示,甚至開始在松岡的臀瓣之間磨擦了起來。

 

噢,騎乘式。天曉得他還妄想過讓他可愛的夢中情人騎在自己身上呢。

 

但見松岡完全沒辦法主動做些什麼進展,橘真琴還充滿惡意的拍打了幾下他的屁股,「怎麼,快啊。」

 

「……我在想是不是能直接用手戳爆你那該死的下垂眼。」

 

不知道這句話是哪一點惹到了他,抑或是每個字都惹火了他,橘真琴轉眼間又粗魯的抓起了松岡,「看來你真的比較喜歡痛一點的耶。」顧及不了也跟著亂暴起來的人,一手扶著自己的器官,狠狠地就直接貫穿了松岡的身體。

 

「嚇啊──你這混蛋、」紊亂的呼息混雜了怒吼和拔高的呻吟,一邊想掙脫架在自己身上的束縛,卻還是遲遲力不從心,這讓他索性張大了嘴,一口就朝著橘真琴厚實的臂膀使勁地咬了下去。

 

兩人力道與力道之間的拉扯互不相讓,但於此之上,肉體的交纏卻又是那樣深刻的相連結在一起,無論松岡是如何緊抓著橘真琴的背,不斷留下發紅幾乎見血的抓痕甚至齒痕,在此刻卻似乎又不全都代表著一味的反抗了。

 

整間房除了松岡隱忍的低吟,就剩隨著動作而讓大腿拍打著臀瓣而造成的淫穢聲響而已。啊,或許這木質地板也跟著吱啞作響了起來也說不定。

 

彼此的肌膚相互緊貼著,沁出的薄汗分不出你我,兩人沒有配合好的節奏卻帶來意外的快感,一邊近乎失神的搖擺著身體,但就當松岡稍微拉開了彼此的距離時,不經意瞧見了橘真琴那雙和記憶中該說是一樣、但多少又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的眼神時,只是一股惱怒的伸手大力的直直朝著眉眼之間拍打過去,並遮住了那雙方才就是和自己四目交接了的眼眸。

 

Do not look that fuck’in at me!

 

基本上,松岡也不確定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了,在完全走神之前,他不經意地眼角飄移了一眼。

 

該死,真的太該死了,那該死的橘真琴居然沒戴那該死的保險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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